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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wlxg20130220

[大德开示] 锺茂森博士:君子修身之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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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4-16 16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仅是行为、言语,连起心动念都要端正,做下属的好样子。自己做好样子、好的表率,就是孔子讲的「子帅以正」,自己做正的表率,「孰敢不正」。自己如果不正,要别人正也不可能,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很自然的道理。

  在《论语》当中,我们看到有一章,「季康子患盗,问于孔子。」这是鲁国三家专权的大夫之一,最大的家族,季氏家族。季康子常常家里被偷、被盗,很可能这些盗贼都是自己家里的人,或者是跟外面勾结的,他引以为患。所以他来请教孔子,怎么办?「孔子对曰:苟子之不欲,虽赏之不窃。」这个话很有意思,人为什么想偷盗?因为有欲心、有欲望,贪财就偷盗。贪财者盗财,贪色者盗色,只要有欲就会有盗。孔子说怎么才能够解除盗贼之患?首先你自己从内心里要解除,把欲望要放下,这是盗之源,源头!你自己要是不贪欲,你虽然赏赐给别人做盗贼,人家也不去做盗贼。这话说的就是在教训季康子,你自己也是个盗贼,你先带头行盗,所以家里就出现盗贼。你自己是最大的盗贼,为什么?季康子当时把持鲁国政治,连鲁国国君都听命于他。把整个鲁国的政治都盗取在自己手中,君不君、臣不臣,搞到鲁国上下乱七八糟。你说你自己是盗贼,你想要家里人不出现盗贼的事情,怎么可能?这是因果报应。你是这样的心就遭这样的报,真是「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,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」,跟定来的。你想家里不出现盗贼,唯有自己不做盗贼,去除盗心、去除欲望,上行而下效。你能够好好的做,不贪欲,能够遵守礼法、遵守道德、明信因果,你底下的人自然就以贪欲、盗窃为耻,所以你即使赏赐给他们,让他们做,他们也不肯做那些可耻的事情。

  曾经有一位女性,她女儿就很爱偷东西,给她发现了,常常偷家里的钱,一偷甚至偷上万元,她自己就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女儿这么爱偷钱。后来去问一个我们传统文化的老师,这老师对她比较熟悉,就像孔子这样来点化她,「苟子之不欲,虽赏之不窃」。当然她不是用孔子的原话,这是文言文,点化她什么?妳如果自己品性端正,不要跟外面的男人搞在一起,妳家里人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。原来这个女性有婚外情。妳自己偷人家的男人,所以妳的女儿也就学会偷了。妳自己要是没有那些不良的欲望,妳即使赏赐妳女儿让她做盗贼,她也不去偷盗,不做偷窃的事情。这话真的是如此,所以那位女性听了满面羞愧。

  我们再看季康子还有问过孔子的问题,他又来问,「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」,这是刚才的那一章紧接下来,也是在「颜渊第十二篇」,季康子来问孔子如何办政治。他问政他怎么问?「如杀无道,以就有道,何如?」他说如果把那些无道的恶人杀掉,来成就那些有道的善人,这样做行不行?「何如」,可不可以,怎么样?季康子恐怕真的是没办法了,他觉得底下的人真不好管理,想开杀戒。凡是那些恶人都要杀掉,剩下的就是善人。这个想法跟希特勒的想法差不多,希特勒是看着不顺眼的那个族群就得杀。所以他杀犹太族杀得很多,凡是不听话的都杀,看不顺眼的也杀,这怎么行?

  「孔子对曰:子为政,焉用杀?子欲善,而民善矣。君子之德风,小人之德草。草上之风,必偃。」孔子告诉他,你为政最重要的是以道德去感化人民,不能够用杀。在这里孔子讲得非常婉转,说子为政,这个子就是称呼季康子,说您老人家为政,何必要用杀?杀不是好办法,杀只能够是增加冤家,杀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
  底下说「子欲善,而民善矣。」只要您老人家能够行善修德,这里还不是行善,欲善,你只要想这么做就行。当然想这么做一定能这么做,就像孔子讲的,「我欲仁,斯仁至矣。」我欲善,斯善至矣。你想行善、想行仁,那仁善也到了,实现了。做为一个领导者,最重要的是从自身做起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季康子他是一个大夫,他管理一个家,那个家是个大家族。当然他也参与治国,他是把持政治。平天下就是我们现在讲的和谐世界,都是要以修身为本,把自己修好了,自己是善人,底下的人民百姓也就善了,不会有恶人。

  下面孔子又说,「君子之德风,小人之德草」。君子的德行好比是风,小人的德行好比是草。我们知道,风一吹草就会扑倒。譬如说风从东边吹来,往西吹,草就往西倒,风从西边吹来,草就往东倒,草往哪倒是看风向的。这是比喻什么?在下位的人,平民百姓、一般的民众都是跟着上位的人动作。你这上位的人行善积德,底下的人也跟着行善积德,子欲善,而民善矣。要是子欲恶,你要是造恶,底下的人也跟着造恶。这君子就是讲的上位的人,小人是指民众。草上之风,必偃,就说明它会倒,草上有风,草就随着风倒。人民百姓,这下位的跟着上位的人倒。换句话说,你想治好你的家,治好你的国,必须你自己要带好这个头。带好头就行了,何必用杀?大家都好了,你就不用惩罚了。这叫以德治家、以德治国、以德治天下。

  孔子又说过,「子曰:上好礼,则民易使也。」这在「宪问第十四篇」。如果在上位的君主、领导能够好礼,他能够遵循礼,讲求礼度,那民众也就随之好礼,以礼来对待领导。自然上下会以礼相待、互相敬重,民众也就很容易使唤,就是他能听从领导的。如果民众不尊敬领导、不服领导的,就不容易使唤了。那是什么原因?在上位的人自己德行不够,德不配位,没有以礼修身就会导致这种现象。

  什么叫以德治国?最重要的就是领导人自己要先做到道德,做到礼。而道德当中最重要的是孝悌,《孝经》上说,「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。」道德的根本是孝悌,领导教化百姓先要教孝悌,自己做好样子、带好头,人民百姓就行孝悌之道,这就和谐社会实现了。

  在《大学》里面讲,「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」。平天下是和平天下,就是我们现在讲的和谐世界。我们如何和谐世界?先治其国,把自己国家管理好就行。让自己的国家社会和谐安定,做整个世界各国的好样子,各国纷纷效仿,这就和谐世界,这是从自己根本做起。怎么治其国?最重要是领导人带好头。所以讲「上老老而民兴孝;上长长而民兴弟;上恤孤而民不倍」。这个社会就和谐了。上老老,第一个老字是动词,尊重,第二老是老人,这个老人首先是讲自家老人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我先对自己父母要孝敬,然后要把这个孝敬心带到社会,对一切老人、一切长辈我都孝敬,我做好样子。上位的人做好样子,人民百姓自然行孝,他们也孝敬父母。家家孝敬父母,这社会能不和谐吗?人人做孝子,人人是善人。我常说,一个人如果是孝敬父母的,再坏也坏不到哪去。反过来,一个人不孝父母的,再好也好不到哪去。你们想想是不是?父母恩德这么大,对父母都不孝敬,他能成为什么样的人?所以百善孝为先,行善积德以孝为先。

  上长长,是对自己的兄长、长辈要尊重,人民百姓自然也效法,就行悌道,也会兄友弟恭、敬老尊贤。上恤孤,恤是体恤、同情、怜悯那些孤寡之人,这是社会上比较不幸的人。而民不倍,倍就是悖逆。如果上位的人能够常常去体恤、关怀孤寡之人,人民百姓自然就不会悖逆,更不会造反。这都是什么?领导人自己先做好样子。

  在「子路第十三」里面也讲到,也是着重对当政者而言,「子曰: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」这个其就是讲当政的人,对一个国家这是个国家领导人,对一个团体这是团体领导人,对一个企业是企业老板,对一个学校是学校的校长,反正是这个人是一个头。他自己要行得正,办一切事就容易。不令而行,他自然得到下面人的拥护,他的政令不用说大家就跟着做。这多自在,真的叫垂拱而治。这当个领导一点不用操心,只要自己行得正就行了。如果行得不正,其身不正,虽然下命令,民众也不肯服从,为什么?不服你。你自己都做不到,德不配位,你还让我们去做?

  最明显的就是父母教子女,很多人,很多的父母教孩子读《弟子规》、学《弟子规》,发现效果不大,孩子虽然把《弟子规》能背得烂熟,但是他还是不孝父母,对父母还是不恭敬,他来问我,怎么办?那我也只好把孔子这句话说给你听,「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」。你自己正了没有?你要教孩子孝顺父母,先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孝顺父母?《弟子规》是讲七科,孝悌谨信,先讲这四科,你自己做到孝悌谨信没有?「谨」是恭谨、谨慎,一切恭敬。「信」是做一个忠信之人、诚信的人。如果我们自己没有真正落实《弟子规》,你让孩子去落实,不可能。他心里怎么能服?你都不做,要我做!

  《弟子规》是怎么样教孩子?是做父母的自己把《弟子规》都做到,然后做样子给孩子看,孩子是这样来学《弟子规》的。不是说他拿着《弟子规》来背的,他背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更不会去做,还要看榜样。《弟子规》就好像一本剧本,你就是演员,你把这剧本全部演出来给孩子看,他就学到了,不用教他他都会学到,不令而从。

  孔子曾说过一句话,「子曰:君子求诸己,小人求诸人」。君子只要求自己做,不要求别人做;小人刚刚反过来,他不要求自己做,而去对别人求全责备。当然只会引起跟人家的对立,对方会逆反。所以君子行有不得,反求诸己,这个话意思是非常深刻的。我们问,为什么君子求诸己,样样他都在自己身上去求,不向外求?这个道理很深。

  蕅益大师在批注这里讲,「识得自己,自然求己。小人只是不知自己耳。哀哉!」为什么君子能够求诸己,只求自己?因为他真认识了自己。自己是什么?自己是整个宇宙,整个宇宙就是自己,这是事实真相。有多少人能够知道这一点?孔子知道,孔子教颜回,颜回也知道。你看在「颜渊第十二篇」,一开始第一章那是孔子传他的心法给颜回,「颜渊问仁」,孔子就告诉他,「克己复礼」。「一日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焉。为仁由己,而由人乎哉?」你自己能够克己复礼,力行仁道,整个天下都归仁。为什么?孔子知道这天下就是我自己,自己以外没有天下,没有别人。所以为仁由己,君子求诸己,就是靠自己。而由人乎哉,哪里有别人?自己以外没有别人,别人跟自己也是一体的,所以只求自己。识得自己,自然求己,外面没有人,何必去求人?君子有这个智慧,明白宇宙人生真相,所以只是求诸己。

  譬如说我们现在要和谐家庭,从自己做起,我对父母要孝,对兄长要敬,对夫妇之间要讲道义、恩义、情义,对朋友之间讲诚信,我只是要求自己修德,慢慢家庭一定感化,和谐家庭。我做好样子,为国人做好榜样,你就在治国,何必一定要当领导人才叫治国?哪一个人没有治国的使命?所谓「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」,世界和不和谐就跟自己有关系。匹夫有责,匹夫是谁?不是别人,就是自己。自己有这个责任,你要去担当。和谐世界我的责任,我不求人,要别人去和谐世界,不需要,我自己来和谐世界。怎么和谐?我自己从心上先和谐,放下内心当中一切冲突、一切矛盾对立,跟一切人都能和谐,跟善人也能和,跟恶人也能和,跟亲人能和,跟仇人也能和,没有不能和的。我心和谐了,这种德行的感化,一定最后实现和谐世界的理想。人人都这么做,人人都效法你,你不就在和谐世界了?所以自己克己复礼,天下都归仁。

  「小人只是不知自己耳」,可怜在这,他不知道,知难,行很容易。为什么他不能行出来?小人他不求己,他求人,对别人很苛责,要求人做这个做那个,就是自己不肯做。那就是他不知道自己,不知道别人跟自己也是一体的,那个境界是随着心转的,我的心里正了,诚意正心,外面自然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;心要是不正,整个境界都不正,外面家、国、天下都不正。这个道理非常深,这就是《大学》里讲的知本。

  什么是本,根本?家、国、天下以自己一身、一心为本。所以《大学》讲得很清楚,「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」。把身修好了才能够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身修好了,家也就齐了,国也就治了,天下也就太平了。一正一切正,一歪一切歪。身怎么正?心得正,「修身在正其心也」。身心是正报,家、国、天下是依报,依报随着正报转。要明白这个道理,就真知本,知本就是知自己。真知了,你自然就是君子求诸己,而不求诸人。这就是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不管你是国家领导人还是平民老百姓,都要力行的圣贤之道,一味就是修自己。《弟子规》上,下面又说:

  【势服人。心不然。理服人。方无言。】

  用强势去压服人,即使压服了,他对方心也是不服的,要用理来服人。他服的是这个理,所以他无言了,他也就不会跟你在心上对抗,就是他心服口服。『理服人』实际上是什么?就是德服人,你行得正对方就服,你不正,对方怎么可能服?天理都在人心中,谁都知道天理,连恶人他都知道,只是他不去按天理来行事而已。所以你按天理而行,当然就能够使人服。这就是以德服人,不是以势服人、以利服人。

  在《论语.八佾第三篇》,孔子说过这么一句话,这是讲射箭,射箭有射礼,射的这种礼节它有讲求的,讲求这个礼也是教育。「子曰:射不主皮,为力不同科,古之道也。」孔子讲射礼,射是六艺之一,六艺是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。射是叫射箭,射箭有打仗的时候射箭,军事之射,也有平时的礼射,孔子说的这个话是讲礼射,平时的那种练习。射箭当然希望射中靶心,靶心通常是皮革做的。孔子这里讲,按照礼来讲是「射不主皮」,射箭不主张射穿那个皮,只要能射中目标就行,就是你的力量小一点都没关系,你射中就行。各人的力量有大小不同,「为力不同科」,大家不同等,大力气的人、小力气的人都是可以。这个力量也要用得恰到好处,这是讲到尚德不尚力。我们连射箭都不是主张用武力,用力服人,用力来胜人,不是!就是用技艺,这是「古之道」,自古以来所行的道。从射箭当中都能让人体会到不要以力去胜人,这也是教育。

  在「卫灵公第十五篇」,「子曰:无为而治者,其舜也与!夫何为哉?恭己正南面而已矣。」孔子讲到能够无为而治的人,那就是舜。虞舜当时就是以德来治天下,为政以德。舜,我们知道他是大孝子,二十四孝之首。他父母对他简直就是虐待加残害,可是舜对父母不仅没有丝毫怨恨,而且还尽心尽力的去孝敬,最后感动了父母,真是至孝。尧王当时听说天下有这样一个大孝子,立刻就聘请他出来做官,为国家服务。尧王是圣人,他知道求忠臣于孝子之门,他能对父母尽孝,一定能对国家人民尽忠。所以就请他出来做事,服务了二十八年之久,最后尧王把自己的天子之位传给了舜。舜还是用对父母那样的孝敬心对待天下万民。这就是孔老夫子在《孝经.开宗明义》就说到的,「先王有至德要道,以顺天下,民用和睦,上下无怨」。古圣先王能够和谐世界,和谐天下的至德要道,靠什么?孝治。舜就是最好的例子,以孝心对待天下万民,万民归仰,无人不服。所以舜能做到「无为而治」。无为就是自己不需要再去做什么事了,非常自在,天下和平,社会和谐。

  做为一个国家领导,舜他只做什么?把工作分配好就行。舜当时命禹做司空,做治水的,做公共设施建设的,好比是什么?民建部部长;命弃为后稷,他主播种百谷,是农业部部长;命契为司徒,契约的契,司徒是搞教育的,教育部部长;命皋陶做士,掌管法律,这是司法部部长;命益做虞官,就是管山泽鸟兽,这是畜牧部的部长。知人善任,把合适的人安到合适的位置上,因为他有德行,「德不孤,必有邻」,自然就感召到有德行的人为他服务。各人都各尽其职,做好本分,舜做天子,就无为而治了。这个无为最高的境界,不起心不动念,这就无为了,这就是用中。自己能不起心不动念,那个事情来了,你的应对一定就是用中。《尚书》所谓的「允执厥中」。所以孔子赞叹他无为而治者,其舜也与!夫何为哉?何必要有为?恭己正南面而已矣,自己好好存着恭敬心,这叫恭己,对一切人、一切事、一切物都恭敬。正南面而已矣,天子临朝是坐北向南,这叫正南面,也就是正坐在自己的君位上,就做到无为而治。自己做最好的样子,底下的臣民也都正了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所以何必要用「势服人」?现在我们都提倡用法治,好不好?不能说不好,国家总得有法律,但是法律确实不如德和礼好。以法治国,人民百姓他确实不敢犯法,但是你不能够禁止他作恶,他心里面起恶念,你法律没办法。但是你要提倡德治,特别是领导人做最好的样子,提倡礼治,自然人民就守礼修德,无为而治。舜当时就是这样的,所以孔子这么赞叹他。

  蕅益大师在对这一章的批注当中还特别讲到,「从来圣贤,只有为人、为学、为德而已,断断无有为治者。」圣贤政治,这是最重要的特点,只有什么?自己做好人,为人、为学、为德,自己不断的学习圣贤教诲,不断的修德立身而已,就这样就行了。你做领导人能这么做,一定能够达到无为而治。断断没有有为治者,圣贤不会搞有为政治,不会起心动念一定要怎么做怎么做。怎么去做,你用你的妄念思考出来的,那都有很多负面的影响,甚至会出现反效果。

  「若一有为治之心,则天下益乱矣。恭己二字,即是修己以敬,又即为人为学为德之实工夫。」所以蕅益大师提醒我们,一旦要想着怎么为治这样的念头,天下反而更乱,这跟《道德经》里面讲的理念相一致。为什么?因为你有这个心,凡有心皆是妄念,用妄念治不好,要用真心,所以修德以治天下。不要说天下这么大,大家很难体会,说自己家庭,你想把这家治好,让大家都能够修德行善,你要有一个为治之心,我现在来治家,我来治理这些人,你试试看,愈治愈乱。很多学习传统文化的人都有这同感,包括我自己在内。过去,十多年前,学传统文化,这一学,好了,回家先对自己的父亲就开始用传统文化的经典来对照,「你看你这一点,你怎么能这么做?你这么做你是业障深重,你是造业,你不怕因果?」行了,你这样为治之行,想要把他治理好,更乱。对方起逆反,不但不能够跟着你一起学,反而反对你学,很生气,「你不学还好好的,一学就来指责我了」。一定自己好好学,先别想着治人,不要求人,不控制人,只要求自己,这就是君子求诸己,小人才求诸人。我后来我就要求自己,不要求父亲学。父亲吃肉我吃菜,父亲抽烟我在旁边也忍着,还跟他讲这些传统文化的故事,带他去游名山大川,去跑跑寺院,种种善根,对他很孝顺,欢喜了。我为人子止于孝,我把自己的本分尽到就行了,你看他后来不是学得很好吗?我们能体会到什么叫无为而治,从治家这里体会,治国、治天下同一个道理,舜当时就是这样无为而治的。「恭己」就是修己以敬,把自己好好修好就行。修自己什么?修自己的诚敬,这是为人、为学、为德的真实功夫。能够做到修己以敬,天下乃至宇宙都能够恢复和谐,因为整个宇宙跟自己是一不是二。

  今天的时间到了,我们就学习到此地,有讲得不妥之处,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。谢谢大家。
君子修身之道—由弟子规入论语  锺茂森博士主讲  (第二十五集)  2011/6/13 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 档名:57-050-0025

  尊敬的诸位仁者,大家好!我们继续来学习「君子修身之道—由弟子规入论语」。今天我们来看《弟子规.亲仁》这一章。

  【同是人。类不齐。流俗众。仁者希。】

  我们在修学的道路上离不开良师益友,能够亲近仁德之人,对我们的学业、道业会有很大的帮助。谁是仁者?我们要认识。《弟子规》上讲,『同是人』,类别不同,有的人德行、学问很好,这是仁者。这些人是少数,尤其在现代的社会,那简直是凤毛麟角。大部分是『流俗众』,流俗众就是一般凡人。凡人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利益,心量狭小,只为自己一身、一家着想,再多的他就不想,把名利、把享受放在自己人生追求最重要的目标。而仁者没有自私自利,大公无私,心中早已放下名闻利养、五欲六尘的享受,没有贪瞋痴慢。

  我们首先要认识谁是仁者,才能够得以亲近他们。仁者的样子,在《论语》当中也讲得不少,我们先看在「学而第一篇」就有这么一章,「子禽问于子贡曰:夫子至于是邦也,必闻其政,求之与?抑与之与?」子禽,姓陈,名亢,他是孔子的弟子,他来问子贡,他说夫子(就是我们的老师孔老夫子)到了一个国家(过去是诸侯国,称为邦),在别的国家一定可以闻其政,那个国家的政治情况有人来告诉孔子。这是孔子去求的,他要有心去求而得闻,还是与之与?与就是别人来告诉他,不是他求的。

  子贡回答得非常的善巧,「子贡曰: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。夫子之求之也,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?」子贡总结了老师五个方面的德行,「温良恭俭让」。温是讲他的仪态、相貌很温和;良是讲他的心地很善良;恭是恭敬,对一切人、一切事、一切物无不敬;俭是节俭;让是谦让、礼让。这五种德行,确实把孔子一代圣人这个光辉的形象勾勒出来了。他用这样的德行来待人接物,自然能够得到别人的尊敬、信任、爱戴,自自然然就会有人愿意开诚布公的给他讲政事,他是靠这样的德行感召「得闻其政」,而不是他有心求的,是各国国君很愿意向他请教的。如果说夫子有求,夫子之求之也,他求,不是削尖了脑袋去打听别人家的政事,他的求是求提升自己的德行,不断的增长温良恭俭让。这种求跟别人求不同,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,这个诸当在字讲,就是他的求在温良恭俭让这个德行上,跟别人就不一样。别人的求,求名利,夫子不求名利,求道德。仁者他的形象,温良恭俭让,于人无争,于世无求。

  再来,在「述而第七篇」有一句经文说,「子曰: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」。这也是一位仁者的形象,坦荡荡,君子的心境平坦、广大,荡荡是形容他的心境广大,心量大。小人反过来长戚戚,戚戚就是忧惧的样子,他有忧患、有恐惧。这个长是常常,非常多,时时都是忧惧。我们问,君子为什么能坦荡荡,小人为什么会长戚戚?明清之际有一位哲学家叫李二曲,李颙,字中孚,号二曲。他有一部《四书反身录》的书,这里面他就解释得很好,意思是说君子不为名利所束缚,所谓俯仰无愧也,所以自然坦荡荡,他能不忧不惧;小人心里贪着名利,欲望又很浓,所以被名利缰锁束缚,被欲望的缰绳绑住,患得患失,长年都在忧惧之中。其实做君子不难,只要你放下名利、放下个人的得失,你就做到了,坦荡荡的这个受用你也得到了。你要是心里有诸多牵挂、很多放不下,你当然会长戚戚。所以君子、小人在乎一心。

  再来,仁者的样子,在「子罕第九篇」,「子绝四: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」,这章经文讲孔子的境界。孔子跟凡人不同的地方在哪里?他放下了这四个方面,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,就是意、必、固、我这四方面放下了。什么叫意?意就是心里的念头,意念。一般凡人妄念很多,停不下来,被意念所转。那圣人呢?圣人志于道,他的目标是开悟证道。开悟证道的人没有妄想、分别、执着,没有妄念了,所以他不为意念所转。不为意念所转,更不会给情绪所转。一般人都有喜怒哀乐,这是情绪,圣人他不会被这情绪所转,他能控制情绪、能转意念,这叫毋意。毋必,必是偏见,就是执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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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4-16 16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必定要怎么样。一有这种执着就不符合中道,中庸就没有了。圣人能够用中,无可无不可,所以毋必。毋固,固是固执,执着一些事理,不能变通。孔子没有固执,何以见得?《论语》里面孔子曾经说过一句话,「子曰:麻冕,礼也。今也纯,俭,吾从众」。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孔子没有固执。他说麻冕,冕是帽子,是一种礼帽,古时候这个礼帽是用麻制的,要戴这种麻制的帽子,这是符合礼的。但是用麻做的帽子很昂贵,麻比较贵。现在,孔子说那个时代一般都用纯,就是一种丝来做帽子的,纯比麻要便宜,所以俭,这就是比麻要节俭,更俭约。孔子说吾从众,我就跟众人一样用纯,用纯做的帽子,就不用麻了。这是什么?我们重它的本质,不在乎它的形式。从这里可以看到孔子就不固执,不是说我非要用麻,这是古时候人用的,现在不能不用,这就固执了,也没有抓到礼的本质。

  最后放下我,毋我。我就是对自我的一种误执,错误的执着。一般的凡人都以为这个身体是我,对这个身体很爱护、很珍爱,成天想着怎么保养,对生命非常的爱执,贪生怕死。但是孔子知道这个身体不是我。你看他在《周易.系辞传》里面说过「游魂为变,精气为物」,这就说的是这个我。我是什么?精气为物,精气是物质的,像父精母卵结合的受精卵,这是最原始的一个生命状况,它是生命的载体,由之慢慢长大。可是光有物质也不行,还要有游魂,就是我们一般讲灵魂,灵魂所变,肉体加灵魂才是这个生命。但是孔子不说灵魂,说游魂,这个词用得好。为什么?魂并不灵。如果灵,他就应该会选择父母,谁不愿意选择那个富贵家的父母?谁愿意选择那贫贱家的父母?他没有办法选择,他愚痴。那就是六道轮回,它也没办法选择,随业受生,所以不叫灵魂,叫游魂。游是游游荡荡,它不定,遇到有缘的父母就投胎,才长成我们这个身体,这是我。这个我不是真的。

  这个肉体是灵魂的一件衣服,我们舍身、受身就好像换衣服一样。这衣服穿几十年了,旧了、老了,要换一件新衣服,投胎就是这么一回事,所以这身体哪里是我?这个身体不是我,我的名字也不是我,所以都不能执着。人家骂你,骂锺茂森,你听听,锺茂森也不是我,我的名字。他打我,打我的身体,这是我的,像打我的衣服,打一个假名,骂一个假名,随他去吧!一点都不动心,他立刻就解脱了缠缚,就得自在了。能够这样放下的,他的灵魂往上升,在六道里面他到人天两道。愈放下的多,他的生命层次愈高,天都有二十八层天。

  再跟你说个真实话,连灵魂都不是我。灵魂是什么?迷了才叫魂,游魂、灵魂。开悟了叫灵性,灵魂也被打破了。灵性是什么?整个宇宙的自性。一切众生都好像我的身体一样、我身体的一部分,这个小的身体好像一个大的身体的一个细胞,宇宙一切众生叫一个法身。所以你岂能执着一个细胞是我,这个大的身体就不是我?你明白了,原来宇宙一切众生都是一个我,那你就真正会无条件的爱护一切众生,这就是仁、仁爱。

  孔子能做到放下意、必、固、我,所以他能证道。这四个字是证道的障碍,要把它放下。不仅放下意、必、固、我,连毋,毋意、毋必、毋固、毋我这个毋也放下,那全放下了。如果你说,「我还要放下意念、放下偏见、放下固执、放下我执」,你还有这个意念在,你还没放下。连「放下」这个意念都放下,真放下了,那就是孔子所说的「空空如也」,心里不存一物,一念不生,那就证圣人境界了。这个意、必、固、我的根其实还在我,我执。有我就有自私自利,这个是修道最大的障碍,要把它放得干干净净。放下了这叫仁者,放不下的就是凡人。

  孔子又说,「子曰:知者不惑,仁者不忧,勇者不惧」。这都是仁者的样子。智、仁、勇,这是儒家提倡的君子三达德,三种通达自性的德行。智是智慧,有智慧的人把这事理都看得很明白,所以没有疑惑。仁者不忧,仁者大公无私、无我,不会患得患失,所以他没有什么忧虑。凡人为什么会忧虑?就是患得患失。勇者是勇敢的人,有勇气,不怕困难、不怕障碍,见到应该做的事挺身而出,直下承当,没有畏惧。为什么他能够没有畏惧?因为他明白宇宙人生真相。

  宇宙人生真相是什么?第一个是无我。怕什么?你说有我才怕,我受损失,我受伤害,我会死……你看这都怕。告诉你,无我,这身是假身,你把这个身脱下来,再换一个身会比这个身更好,没有惧怕。智、仁、勇的前提就是智慧,你得明白,明白真相,你才能够不忧不惧。智、仁、勇后面都有个者字,智者、仁者、勇者,不是讲三个人,是讲一个人,一个人具备的三个方面的德。仁者必定有智慧,必定能有勇敢,所以这是一而三,三而一。

  下来,孔子又说,「子曰:刚、毅、木、讷,近仁」。我们很想当仁者,一下当不来,怎么办?孔夫子给我们讲了一个下手处,从哪做起?也是四个字:刚、毅、木、讷。刚是刚强不屈;毅是果敢、毅然;木是讲他的质地朴实无华、质朴;讷是讲言语迟钝,好像讲话很慢,好像迟钝,实际上他叫大辩若讷。这个辩,是他很有辩才,表面看好像很迟钝的样子,时间久了,你就知道这个人很有智慧,不说则已,一说,这一语出来,可以安邦定国。老说老说的人,很爱说话的人,那肯定没有辩才。为什么?因为很爱说话,心是浮躁的,心不定,怎么可能有智慧?孔子教我们要「慎于言」,说话要谨慎,但是「敏于事」,做事要敏捷,说话少,愈少愈好。这四个方面你做到了,叫近仁。虽然还做不到仁,还不是仁者,可是接近了。换句话说,你想做仁者,这刚、毅、木、讷是你学习的下手,从这里下手,让自己变得刚强、果敢、质朴,言语要慎言。

  孔子又说,「巧言令色,鲜矣仁」,巧言,很会说话的,很会修饰,其实那是绮语,带有欺骗的味道。令色,这个外表好像装得很好,伪君子,假的,不是真的。刚毅的人绝对不会有令色,木讷的人一定不会巧言。这是刚好相反,君子跟小人从这就可以判别。刚才讲到的仁者不忧、不惧,孔子正是给我们做出了示现,甚至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孔子还是不忧不惧。我们看在「述而第七篇」,孔子说过一句话,「子曰:天生德于予,桓魋其如予何?」桓魋是司马桓魋,这是宋国的大夫,这个人心地非常的凶狠,心狠手辣。他看孔子不顺眼,要杀孔子。当时孔子一行人在宋国,他们在树下习礼,结果司马桓魋就派人把树给砍了。弟子们想要去抵抗,孔子说,不行,赶快走。这是孔子走的时候说的话,司马桓魋兵马已经来了,要去杀他。虽然走,但是他不是害怕,他心是有底的。面临着生命的危险,你看他说得多么潇洒,天生德于予,上天生出我这个孔子,赋予我品德,将圣贤的品德给我,当然我就要去传承圣德的,我是有使命的,要「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」的。所以桓魋其如予何,司马桓魋他能拿我怎么样?你看看孔子多么潇洒,多么自信!真的无忧无惧。但是又通权达变,该走还得走,绝对不会说,不怕死,我就拿脖子架在你钢刀上。也不会这样,这样就变得愚痴。这就是圣贤,他们有智慧,又有勇敢、果敢。

  孔子遇到不幸有好多次。还有一次,「子畏于匡」,这是在匡地这个地方,畏就是被拘禁,被匡人给围禁了五天。因为当时古代没有现在这样的技术,现在有相片,你可以把自己的相片挂在网上,大家都能够认得这是孔子,绝对没错,过去不认得谁。在匡地这个地方,鲁国的一个季氏家的家臣阳虎曾经入侵过匡城,在那里施行暴虐,所以匡人非常的仇恨,对阳虎恨之入骨。刚好孔子长得有点像阳虎,所以当孔子来到这个匡地的时候,匡人就误把孔子当成阳虎,把他围起来,甚至要杀他,很危险。当时也真是说不清,这没有相片为证,怎么办?

  但是圣人处于这样危险的境地还是没有畏惧。他说了一句话说,「曰:文王既没,文不在兹乎?天之将丧斯文也,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。天之未丧斯文也,匡人其如予何?」这个意思是说,如果上天,因为文王(就是周文王)他是圣人,继承的是尧舜之道、圣贤之道。文王,后来有武王、周公,圣贤之道相继不绝,一直传到孔子。孔子是「祖述尧舜,宪章文武」。孔子既然能够得到文王之道、尧舜之道,也就是这种文化的道统代代相传下来,传到了孔子。虽然文王已去世了,没,就是不在了,但是文依然在,就是文化、道统依然在,在孔子身上。这是反问,文难道不在了?那当然在,这是上天的安排。所以天如果要将丧斯文,如果上天有意要将这种文化道统灭除的话,斯文就是这种文化道统。那后死者,后死者是文王以后的人,孔子就是一个,就不得与于斯文了,那孔子也就得不到这样的文化道统。换句话说,也传不下去了。但是孔子既然得到了这种文化道统,说明上天有意要保存这种道统,所以天之未丧斯文也,现在没有把它灭除。那说明孔子的使命没有完,他不会死的,上天会保护孔子的。那匡人其如予何,匡人能拿我怎么样,难道匡人能够胜天?天会保护我的。孔子果然最后化险为夷。

 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孔子的那种自信、孔子那种承担。我们要学习孔子这种担当,做一位仁者、一位勇者,大勇无畏,有使命感。文化道统传到今天还没有丧、还没有灭除,传到我们身上。很多人说现在是不是会有大灾难?那你就说一句这个话,「天之未丧斯文也,灾难其如予何?」灾难里头该死的那是恶人,上天就把他收拾掉;或者是那些没有承担、没有使命感的,那是他的宿命。我们真正有志于传承中华文化道统的,你死不了。

  蕅益大师在批注里面说得好,「道脉流通,即是文,非谦词也」。这个文化道统是代代相传,「道脉」就是法脉、圣贤的血脉。中华文化承传了五千年,岂能够就在我们这一代断绝?不可能,我们相信上天也一定要保全这个文化。这个不需要谦虚,要直下承当,叫当仁不让。你别客气了,「这传承文化道统,这别人来担当吧,我不行」,这老祖宗听了会流眼泪,你这是不孝!应该承担。「如此自信,何尝有畏」,孔子有这样的自信、有这样的使命感,哪里会有畏惧?「子畏于匡」,这个「畏」不是畏惧,古批注释是被拘禁。身体是被你拘禁了,精神你拘禁不了。

  《弟子规》上讲『仁者希』,仁者很少。实际上,确实世上不是没有仁者,而是我们不想去亲近他们,他们只好隐居。在《论语.子罕第九篇》,「子曰: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」。孔子讲,我没有见过像好色那样的好德之人,这个「好」是喜好,喜好道德、喜好贤人的人,就是愿意亲仁的很少,孔子说见不到,好色的人很多,这个「色」就是美色。

  孔子在卫国的时候,卫灵公表面上尊重孔子,实际上他是好色之徒。他的夫人南子长得非常好看,卫灵公对她非常的宠爱。有一天,卫灵公和夫人要出行,南子就要求孔子一同去。孔子没办法,不能拒绝,就一同前往,出门。结果卫灵公和他的夫人同坐一辆车出去游览,然后叫孔子坐在后面那部车上。过去的车都是敞篷的,大家都能看到,在大街上招摇而过。国人看到了,这卫灵公喜好夫人比喜好贤人更甚。这种做法就表现出卫灵公不是真正尊重贤人,所以他最后也不能任用孔子。孔子离开的时候感叹,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!真正好德之人一定能够亲近仁者,而好德之人一定会感召仁德的人,这是感应的。

  像这个话孔子在《论语》中说了两次,在「卫灵公第十五」也说过,「子曰:已矣乎!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」。已矣乎就是罢了,离开了。这已矣乎,似乎绝望,但是孔子还是不肯绝望。为什么?现在没有好德之人,原因在哪里?原因是没有人去从事道德教育工作,所以孔子有志于推行教化,推动伦理道德教育、礼乐的教化,使人逐渐从好色回归到好德。好色是追求名利欲望,回归到仁义道德。孔子他感叹,正是不肯绝望,奋发图强,可谓「知其不可而为之」,担当起挽救世道人心的使命。为什么人不好德而好色?那就是好欲望,说实在是不知德,知了一定会好德。

  孔子在「卫灵公篇」也叹息说,「子曰:由,知德者鲜矣」。由是子路的名字,子路叫仲由。他叫着子路说,知德者很少,鲜是少,太少了。因为不知德,所以怎么可能好德?而能知德必定能好德。圣贤教育所谓是知难行易,你能知道了,必定是去努力精进的来求学、来亲近仁者。不知道的,当然他就很难从名利欲望中回头。所以还是要回归到教育上,教育需要普及。现在普及教育方法很多,用传媒的手段,用远程教学、网络、卫星、电视台、电台、光盘、书籍流通,这都是普及教育,让人能知德。不知德往往轻德,不会重德、好德,甚至会毁谤仁德之人,毁谤圣贤教育。

  在「子张第十九篇」有一章说,「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:子贡贤于仲尼。」叔孙武叔是鲁国的大夫,他在朝中告诉其它的大夫说,子贡德行学问超过了孔子,仲尼是孔子。「子服景伯以告子贡」,另外一位大夫叫子服景伯,就把武叔的这个话转告给子贡。假如你是子贡,会不会听了飘飘然,「我比孔子的学问还好」?子贡确实不愧是孔子的好弟子,你看他说,「子贡曰:譬之宫墙,赐之墙也及肩,窥见室家之好。夫子之墙数仞,不得其门而入,不见宗庙之美,百官之富。得其门者,或寡矣。夫子之云,不亦宜乎?」这是替老师说话,子贡讲得好,他也很会讲话,言语第一的弟子。他举了个比喻说,就像宫室周围的墙,这个墙有高有矮,他说赐之墙也及肩,赐是子贡的名,他自称,我的那个墙刚刚到肩膀,不算很高,所以你能够窥见室家之好,你站在那里就能看到这围墙里面的这些亭台楼阁,这墙不高,能得清清楚楚,这室家很美好。

  他说「夫子之墙数仞」,孔子,我们老师的墙数仞之高。按照弘一大师有一个《律学三十三种合刊》,里面有一篇文章叫「周尺考据」,他考证了一仞大概是七尺,有的说是八尺,有的说是五尺六寸。那我们用最小的五尺六寸来讲,数仞也都很高,大概是也都有二、三米了。你站在那里根本看不到墙里面的人、墙里面的东西,所以不见宗庙之美,百官之富。你不得其门而入,你要是不从门口进去,你根本看不到院子里的这些美好,里面有宗庙、有朝廷的百官,就好像大的宫廷一样,你看不见。得其门者,你能够从门口进去的人或寡矣,就很少了。夫子之云,这个夫子是指叔孙武叔,武叔的那种评论,说子贡学问还好过孔子,就好像这样。不亦宜乎,这不就是当然之理!这说得多么巧妙!也是事实。孔子的道高深莫测,一般普通人不知道,往往会轻视,甚至会毁谤。这是什么?没学的、不得其门而入的人,轻易的发表评论。所以我们对传统圣贤文化没有认真学习,可千万不要人云亦云,随便批评毁谤,这就反而显得自己浅薄。

  今天我们第一堂课时间到了,先休息五分钟。谢谢大家。
君子修身之道—由弟子规入论语  锺茂森博士主讲  (第二十六集)  2011/6/13 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 档名:57-050-0026

  尊敬的诸位仁者,大家好!我们继续来学习「君子修身之道」。在《弟子规.亲仁》这一章里面,我们看到有下面这句经文说「果仁者,人多畏,言不讳,色不媚」。一位仁者,反而一般的人都很敬畏他,好像他不是那么容易接近。为什么?因为他「言不讳」,语言不会忌讳。就是他是直言,敢说话,见到一些不合理的现象,他能够直言不讳,不会苟同、不会同流合污,把持自己的原则。「色不媚」,对人绝对没有媚态,不阿谀奉承。这是心地光明正大,正直无曲。所以一般人真的有点怕他,这叫正气十足,正气不足的人见到他真的觉得有点不敢接近。

  在《论语.子路第十三篇》讲到,「子曰:君子易事而难说也,说之不以道,不说也;及其使人也,器之。小人难事而易说也,说之虽不以道,说也;及其使人也,求备焉」。我们希望亲近仁者、亲近正人君子,那要懂得如何事奉君子、仁者。我们讲事奉师长,那怎么才能够让他们欢喜?我们要懂得事奉之道,跟一般人不同,不是搞阿谀奉承,他不吃你这套。孔子在这说「君子易事而难说也」,其实君子很容易事奉,因为他不会求全责备,更不会吹毛求疵,他非常的平易近人。就像弘一大师晚年曾经到过新加坡弘法,演培法师接待他,对他非常的敬重,照顾得很好。菜都想精心调制,问弘一大师,这菜是不是太咸了?或者是不是太淡了?弘一大师笑着说,「咸有咸的味道,淡有淡的味道」。所以君子很容易事奉,要求不高。但是「难说也」,这个「说」是令他欢喜,取悦于他,这个不容易。为什么?底下说,「说之不以道,不说也」,你要取悦君子,如果不合道理,君子不会欢喜,所以称「难说」。这个「说」字是读「悦」字,跟喜悦的「悦」是通假字。因为君子欢喜的是道,我们要以道来取悦君子,不是以名利、金钱、富贵、财物,不是用这些。

  君子在用人的时候,「及其使人也」,就是他用人的时候。「器之」,这个器就是像容器一样,每个人有不同的用途,君子能够量其力而使之,绝对不会求全责备。譬如说你做饭做得好,他用你做饭,你搞接待搞得好,他用你接待,绝对不要求你又会做饭又搞接待,样样都是很完备,君子不会这样做。肯定每个人都有他的长处,天生我才必有用,他就用你的长处,避开你的短处,所以叫「器之」。所以跟每个人都很和谐,所有的人都很欢喜为他服务。

  小人刚好相反,「小人难事而易说也」,你事奉他很难,很难让他满意,但是很容易取悦他。「说之虽不以道,说也」,你要取悦一个小人,虽然不合道理,可是你能满足他的欲望,他就很欢喜,所以易说。但是至于使人,「及其使人也」,当小人用人的时候,他做领导的时候,「求备焉」,他求全责备,一点点做得不够,他就会狠狠的批评,真的是很难伺候,这叫难事奉。君子跟小人在这里就可以分判。

  要亲近仁者,我们不需要用物质,绞尽脑汁想着用什么样的物品供养他,或者是伺候他多周到,他不需要这些。仁者一定是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,他节俭,他不愿意麻烦人,他自己能做的事尽量自己做,绝不去对人有过多的要求。但是你要跟他学习,他会要求你要依教奉行,你要长养德性,在不断的改过自新上下功夫,而不是说在怎么样给一个君子物质上、供养上去动脑筋,不需要。他希望的是你真正提升德行、学问,不需要你给他多少供养。我们亲近仁者要知道如何奉事,当然自己也要有恭敬心。恭敬心的表达当然也是要通过一定的礼节,有时候也需要物质做载体。一分诚敬得一分利益,十分诚敬得十分利益。事奉君子要以礼,这样就很好。

  在《论语.微子第十八篇》讲了这么个例子,「齐人归女乐,季桓子受之。三日不朝。孔子行」。这是讲当时孔子在鲁国做大司寇,做宰相,结果三个月把国家治理得非常好,商品不二价,路人不拾遗,和谐社会都实现了。结果在旁边的齐国看到鲁国大治,就觉得不利于自己,怕鲁国强大起来会威胁到齐国,所以齐国想了一个美人计,送来了一批女乐。女乐有八十名美女,能歌善舞的,还有文马,女乐、文马,要赠送给鲁国国君,当时陈列在鲁国城南高门外。季桓子是鲁国专权的大夫,他就拖着鲁君一起去观赏,看这些美女,看她们歌舞,最后接受了。那时鲁定公真的就迷上这些女乐了,三日不理朝政。而且不久之后的鲁国在郊祭的时候,鲁定公又不依礼将祭祀的这些祭肉分送给大夫。为什么?他心不在焉,结果礼都忘了。因此孔子行,孔子就离开了,把大司寇的官位辞掉了,开始周游列国。从这里可以看到谁是小人、谁是君子。小人难事而易说,你给他女乐、文马,他就很欢喜,但是很难事奉,连孔子都没办法事奉他,孔子走了。孔子是君子,易事而难说,你看你给他大司寇,给他这些高官厚禄,他并不一定欢喜。说之不以道,不说也,他辞掉官位离开了,不是贪慕这些荣华富贵,他是追求道,你有道他就来,你没道他就走。你看孔子的行持,君子!

  仁者是「言不讳,色不媚」,看到不正之风那是不客气的,直言不讳。在《论语.公冶长第五篇》有一章讲的是「宰予昼寝」。宰予也叫宰我,予是他的名,我是字,一般称宰我,在这里称宰予,称呼起来就不客气了。一般客气的称字,不称名。为什么?因为宰我在这犯错误,白天睡觉,昼寝,白天睡大觉。这是什么?懒散懈怠,不好好用功读书,提升自己德行学问,在享受人生。孔子在这里就骂他,骂他还挺狠的,「子曰: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,不可杇也」。这个杇是木字旁一个亏字,是朽字上面多一横。孔子在这说什么?说腐朽的木头不能用来做为雕饰用的器具。粪土之墙,就是年久失修、已经腐蚀了的墙壁,已经是会脱落了,就不能够再杇。杇是什么?杇就是在上面刷油漆什么的。换句话说,这是不可造就的材料(人)。这是非常严厉的批评。

  还不够,底下还有说,「于予与何诛」,对于宰予,当如何斥责他?「诛」是狠狠的斥责。换句话说,我讲这个话好像都不解气,责备得还不够。底下还说,「子曰:始吾于人也,听其言而信其行。今吾于人也,听其言而观其行。于予与改是。」这个「予」就是宰予。孔子说,过去一开始的时候,我对人,听其言就信其行,听到他说怎么修德,怎么用功,信了他,说话我们相信,不怀疑他。可是现在对于人,我听其言得观其行,不能够完全尽信他说的话。宰予是很会说话的人,大概说得非常高尚,但是行为居然会是这样懒散懈怠。

  你看孔子批评得很狠,批评得狠,「言不讳」,正是在教导我们,不可以像宰予一样懒散懈怠。特别是修学圣贤之道,要勇猛精进,要有诚敬心,懒散懈怠,诚敬心没有了。所以我们也感恩宰予给我们做反面的示现,激发了孔子的这一段严厉的教诲。学着「当勤精进,如救头然」,就好像头发被烧着一样,赶紧得救火。我们精进努力就像这样,为什么?时日无多,慎勿放逸。这一口气不来,这一生就完了。如果道业未成,那就空过一生。

  底下我们再看一个例子,在「八佾第三篇」,「子曰: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也」。这也是讲得非常不客气。夷狄就是外族、少数民族,当时在春秋时期是非常落后的地区,没有文化、没有文明的地区。诸夏就是指中国、中原诸侯,自古以来都有礼乐伦常的教化,这是文化的中心地带。但是到了春秋时代,就是东周末年,礼崩乐坏,文化虽然有这些经典在,没有人去做了。诸侯不听命于周天子,一个诸侯国里面的大夫不听命于诸侯的国君,君不君、臣不臣、父不父、子不子。当时春秋已经有不少杀父杀君的事情,社会乱到极点了。虽然有礼乐的文献在,但是文化、教化已经到了谷底了。所以孔子在这感叹,夷狄之有君,外国的那种野蛮落后的地方尚且有国君,他们有领导,不像在中国,当时的中国是东周末年的诸侯国,诸侯各国都目无君主,等于没有君主一样,所以「不如诸夏之亡」,无君主了。这是叹息礼乐教化真是还不如外国。

  我们可以想象得出,孔子讲这个话是痛哭流涕,非常感伤,传统文化竟没落到如此地步!用温家宝总理的话来讲,道德滑坡到何种程度!中国是泱泱大国、礼乐之邦,怎么竟沦落到还不如外国?孔子「言不讳」,说这个话,正是在激发国人、世人、当时中国人,要自强,要认真学习自己的传统文化,要力行传统文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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